这次回成都最深刻的感受是物价的变化。我上一次在成都生活还是2020年疫情爆发前,因此记忆中的成都物价水平停留在五年前。如今再次回到成都,发现物价感觉上涨了一倍以上。虽然我目前在悉尼有一些收入,从汇率角度看,成都的物价对我而言仍然算比较低的,但是我这次回来却认为在成都生活相较于悉尼来说是更加辛苦的。

举一个实际的例子帮助大家更直观地理解:在成都相对较好的餐厅用餐,人均消费约为100人民币,换算成澳币大约是20澳元。但在悉尼,20澳元通常只能买到一份普通的快餐盒饭。然而值得注意的是,根据成都市统计局发布的数据,2022年成都市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年薪为96,413元人民币,而根据澳大利亚统计局发布的数据,截至2023年11月,澳大利亚全职成年人的平均周薪为1,888.80澳元,年薪约98,218澳元。不考虑汇率的情况下,两个城市居民的平均收入数字几乎持平,因此对各自城市居民而言,他们的花费数字感受上应该是一致的。然而,在悉尼花费100澳元人均消费,通常意味着能去非常高档的法餐厅甚至米其林餐厅,这与成都人均100人民币消费的餐厅级别存在明显差距。

这次回成都还有一个明显的发现,就是成都新开了不少达美乐(Domino)披萨餐厅。我与两位朋友三人用餐花费约250人民币。然而在悉尼,Domino只是非常平价的快餐品牌,一个较大的披萨价格约为20澳元。虽然不可否认,国内达美乐的装修和就餐环境远优于悉尼的Domino,但如果按照上述收入对比的逻辑,三人在成都花费250人民币吃了一顿环境稍好的快餐,相当于悉尼居民用250澳元吃了一顿快餐,这明显是不划算的。

第三个事实则是,有一些全球定价的商品,例如iPhone、Nike等品牌的服装。这类商品在全球市场的价格往往直接根据当地货币标价,不会考虑当地收入情况。以我在成都购买一件Nike短袖为例,花费了300人民币,按照上面的收入逻辑,这相当于悉尼居民花费300澳元购买同样的商品。然而,实际上我在悉尼购买同款短袖只需大约50澳元。这意味着在收入对等的情况下,在成都购买这类全球定价的品牌商品,实际上支付了巨大的品牌溢价。

总结以上三个发现:

  1. 成都和悉尼居民的平均年薪数值相近,因此对于长期只生活在单一城市的人而言,他们的收入水平感受是类似的。
  1. 一些在国外很普通的快餐品牌,到了国内往往经过包装和提升,变成了较为高档的餐厅,导致消费明显高于国外同类品牌。
  1. 全球定价的商品在收入水平相近的情况下,国内消费者无形中支付了更多的品牌溢价费用。